“那怎么办?”有人实在想不到应对的办法。

        田地本来就是别人的,要是收回去也无可厚非,只是他们若没有那些田地,在李老庄也呆不下去,只得另谋出路。

        只是这个地方他们祖祖辈辈住惯了,让重新找个地方,也是不可能的。

        “我说你们也别耍什么小聪明,我们李庄那边早就把租钱交上去,也就你们每年非得赖上几回,最后还不是把租给交上去,你说你们图什么?”李老头抽着旱烟袋晃晃悠悠的过来,旁边一个六七岁的孩童紧跟其后,此人正是春莲的弟弟李东东。

        “李五爷。”有人赶紧给李老头让座,随口说道,“您老给我们出个主意,这事该怎么做?”

        “对啊,李五爷,您也好歹是从我们李老庄分出去的,大家可是同枝同脉的姓李一族,您可不能不管我们啊。”也有人附和的说道。

        “那就把租金交了。”李老头也不废话,直接道。

        “这……”

        一时众人纷纷迟疑起来,有人开始叫苦,说去年的雨水不好,地里的庄稼没什么收成,今年实在拿不出钱。

        “李老二,我们李庄跟你们李老庄就隔一条河,雨水好不好,你觉得我不知道吗?”李老头撇了一眼叫苦的人,不紧不慢的对着椅子腿磕了两下他的旱烟袋。

        去年根本就是风调雨顺,算是一个丰收年,他竟然叫雨水不好,没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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