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
夏默差点脱口而出,就江砚那种狐狸如果真的轻易挂掉,她跟他姓。
夏侯一见自己女儿那种无辜的表情,一脸的复杂,这性子随谁?
“你真的不知道国师的下落?”夏侯再次问了一遍。
“不知道。”夏默摇摇头,“爹,你大晚上跑过来问他干什么?”
“水泽国的澜王死了。”夏侯语气越发的低沉,有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感觉。
“难忘是谁?”夏默听的一头雾水,水泽国死人她爹干嘛大惊小怪。
“是澜王。”夏侯知道夏默听插音,解释道,“他是水泽国陛下最宠爱的弟弟,也是唯一同胞兄弟。”
“嗯,然后呢?”夏默依旧不懂。
听她爹解释一番后,她突然想起来这个澜王是谁,她以前在富阳城到处瞎转悠的时候,听人说过这个澜王,据说长的特别阴柔,跟个女人似的,自己也特别臭美,还扬言天下没有哪个女人配的了他。
“他死在历城不远的地方。”夏侯越说气压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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