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副总,这里是公司。”她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企图让许少华理智一些。

        然而,并没什么效果。

        “你不相信我。”许少华冷着声音,语气中有怒火,也有委屈,像执拗的孩子,一定要把证据拿给不相信他的人看。

        尤其,这个人还是他极度在乎的。

        顾晓愚的心顿时一软,某个地方被触动着,“我没有不相信,你不需要向我证明。”她抓住许少华的胳膊,试图阻止他解衣扣的动作,手却被他反握住。

        许少华猩红着眸子,强行抓着她的手,放在右肋下。

        “你摸,就是这里,这道疤痕差点要了我的命。”他沙哑着声音,情绪愈发激动,脸上的表情是痛苦,甚至无助的。

        顾晓愚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觉那触摸在掌心的肌肤上蜿蜒着一道长长的凸起,鼻子不由一酸,不知为何,这感觉让她想哭。

        以许少华的家事,能给他的一定都是最好的医疗条件,留下这样严重的疤痕,只能说明在手术期间伤口重度感染了。

        她不敢再想下去,许少华在美国究竟都经历了什么?

        “晓愚,你知道么?我不怕死,一点也不怕,可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伤口重度感染,我昏迷了三个月,在生死边缘,唯一支撑我活下来的信念,就是要回来见你,我想你,想你想的发疯,恨不得马上就能飞回你的身边,可是……”他扯了扯嘴角,笑容苦涩而无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