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得出来，他在极力克制酒精麻醉大脑，但说话，舌头已经僵直了。
应该是喝的够多了。
“你叫什么？”顾晓鱼总是出其不意，真是叫人没有一丝丝防备，不过，这对于一个喝醉了的人来说并没什么。
“白旭，曾用名白宇。”
“你的职业是什么？”顾晓鱼又问。
“律师。”喝多了的人好像并不会思考，完全是凭借本能回答。
“你和戈蓝是什么关系？”顾晓鱼终于切入主题。
“合法夫妻。”白旭呆滞的眸光似乎有了那么一点异样。
“你爱她么？”顾晓鱼像审问犯人一样。
“爱。”白旭回得很坚定。
“爱她为什么还要分居？还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顾晓鱼在问问题的时候，其实手机一直开的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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