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的父母亲人,瑞说他们都遇难了,她是船上唯一的幸存者,是他从海上救了她回来,之后,他们相爱了。

        于是,从那天起,她和这个自称她丈夫的男人,一同生活在了这里。

        “我应该热好了等你回来的。”顾晓愚笑着接过杯子,捧在手心里,先捂了捂手。

        “你乖乖的就好,什么都不要做。”安阳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都是宠爱,只有在眼底最深处,才藏着难以言说的愧疚,他伸手帮她把短发掖到耳后。

        顾晓愚好像已经很习惯了这个动作,顺势把头靠在他宽大的掌心上,像粘人的猫咪,“今天累不累啊,听说晚上有船要出海,雪下得这么大,船还能走么?”她的声音很温柔,完全就是妻子和丈夫说话的语气。

        “这场雪下不了多久的,不影响。”安阳说完,一口喝掉杯子里的奶,将空杯放在茶几上。

        顾晓愚的视线从空掉的玻璃杯上一扫而过,眼底笑意加深,她握着丈夫的手,仰头看他,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好想去海边啊,下雪的夜晚,借着船上的光,看着雪花落在涌动的海面上,一定很漂亮。”

        听完她的话,安阳像是被点了穴,身子一僵,语气不似刚才那般温柔,“贝儿,你知道的,岛上有规定,任何人都不许随意出海,也不可以靠近出海的船。”

        “我知道,远远地看一下都不行么?”顾晓愚努力努嘴,一副楚楚可人的样子。

        安阳摇头,“外面冷,还是乖乖待在家里吧。”他说完,把手抽了回去。

        顾晓愚不高兴的把手里的杯子摔在桌子上,“又是规定,这鬼地方怎么那么多规定,我就想去海边看看都不行么?”她垂着眸子,难过的样子,像是要哭了出来。

        安阳叹息了一声,蹲在她的面前,抓过她的两只手,捧在手心里,“贝儿,你听话,我答应你,以后有机会,一定带你去,但不是现在,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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