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太太……”

        “叫我米恋就好。”她看上去像个心里善良的女孩。

        顾晓愚试图继续劝说,“米恋,这里不是美国,没有那么多危险,薄教授只需要在暗中忙着分析案情,做指导就能救很多生命,你帮我劝劝他好么,你是他的太太,他一定会听你的。”

        说这话的时候,心很疼,像是被什么扎着,她甚至没勇气抬头去看那张让她魂牵梦绕了四年的脸,只假装这是另一个人,她从不认识的一个人犯罪心理学专家。

        听完她的话,米恋微微愣了一下,而后露出微笑,“顾老师,善良的人应该得到帮助。”

        “毅,你说对么?”她转头看他。

        顾晓愚紧张地盯着薄毅,见他点头,惊喜之余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进展得如此顺利,其实只需要米恋的一句话,他便答应了。

        “你们真恩爱。”顾晓愚如释重负,靠在沙发里,在眼角的余光扫过那张脸时,心还是会莫名一痛。

        “毅是个好男人,我很爱他。”毕竟是接受西方教育长大的,表达爱意的方式很直接。

        顾晓愚笑了笑,没再说话,正好小保姆拿温度计过来,给她量了下|体温,还真是发烧了,38.7,高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