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战家老宅去的一路,薄毅车开得很稳,两个孩子吵闹了一会就都睡了,顾晓愚始终没和薄毅说话,快到地方的时候,才开口说,“奶奶有阿尔茨海默病,她分辨不出你是谁,陈姑姑说她一直在念叨我丈夫战熠聪的小名,你和他长的一样,就当他吧,帮奶奶了了这个心愿。”
她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顾晓愚眼睛看着前方,看着越来越近的老宅,却觉得有些东西,距离她越来越远。
“好。”薄毅的声音在耳边,显得不太真切。
汽车缓缓驶入战家大院,陈姑看见薄毅,着实吓了一大跳,指着他半天没说出话来,后来直接哭了,想起这人应该就是老首长说的三孙子了。
顾晓愚也不用再解释,先把两个睡着的孩子给送进了卧室,又和陈姑了解了下奶奶的情况。
“我上个月过来的时候,奶奶的状况还很好,怎么就突然严重了?”
“还不是那个姗姗,前不久过来,也不知和丁老师说了什么,她走了以后,丁老师就开始不吃饭,全靠打营养液,人一天天瘦,还没精神,李医生过来了说情况不太好,就是,就是送医院,恐怕也熬不了多长时间了,也就是干遭罪。”陈姑说着说着,就又哭了。
这家里的气氛一直是浅淡、温馨的,此刻却如蒙上了一层阴云。
战熠聪不在了以后,顾晓愚也常常来这里陪伴爷爷奶奶,听爷爷讲述那些曾经的故事,爷爷对奶奶的爱,细致而绵长,没有海枯石烂的誓言,也没有轰轰烈烈的情话,却依旧美得像一幅精工细描的画,让人欣赏,也让人羡慕。
奶奶患病以后,爷爷几乎每天每夜都陪着她,如果不是极特殊的事情,从不离开老宅,就怕自己不在的时候,奶奶会孤单。
两个老人用一辈子的时间诠释了“陪伴才是最美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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