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愚，你等等。”有人在后面叫她，是程珊珊的声音。
顾晓愚抹了把眼泪儿回头，就见程珊珊迎面跑了过来。
“你说孩子不是战熠聪的？那这两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她上来就问，语气很冲。
原来是对这事耿耿于怀，呵。顾晓愚自然知道程珊珊在怀疑什么。
“你想知道孩子是谁的，那你告诉我，你上次来对奶奶都做了什么？”顾晓愚一把捏住程珊珊的手腕，冷冷地问。
“我……”程珊珊心虚，言辞间透着闪烁。
“不敢说是么？你永远都是这么懦弱，什么时候能学会做人要敢作敢当。”顾晓愚朝她吼，对这个从小玩到大，曾经的好闺蜜，早已失望透顶。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告诉你，那天，我进入奶奶的房间，听见她念叨小聪，我就告诉她，小聪死了，他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小聪被小鱼给害死了，他死得很惨，连尸体都打捞不到，哦，对了，还有我舅舅，他虽然没死，但比死了还要惨，躺在那里，不能动，也什么都不能说，真的好惨喔。”
程珊珊用那种贱到令人发指的语气说，话音未落，顾晓愚的一巴掌就已抽到了她的脸上。
“啪”清脆，响亮！
“顾晓愚，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这张脸现在有多贵！”程珊珊发了疯地吼。
顾晓愚却冷静得不能再冷静，“这一巴掌是替奶奶打的，我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早知道帮你是害你，还不如就让你一直沉没在人海中，永远没有出头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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