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久的沉默也是一种回答,他难以做决断,或者说他更偏向于米恋那一边。

        毕竟,以往的记忆没有了,而现在,他和米恋才是一对。

        而她,不过是被他遗忘的人,和他还有关系的最多也就是那张还算有法律效应的结婚证。

        可是如果他想,这张纸也可以马上作废。

        想到这,顾晓愚的手脚凉得像泡在了冰水里,好似全身的血液都被彻头彻底的冷意冰冻了一样,即便在他的怀里,也感觉不到一丝丝的温暖。

        既然早晚都是要结束,自己何必如此卑微?

        道理她都懂,可是一个“情”字便如同失控咆哮的海浪,打得人喘不上气,没别说什么理智。

        贪恋最后的温暖,顾晓愚静静地趴在他的怀里,不想再说什么,更不想再问什么。

        大概,这是两个人在一起最后的一个晚上了吧。

        又何必彼此折磨?

        很默契,战熠聪也不再说话,就任由她这样趴在他的胸口,像只小猫儿,被她压着的胸膛无比的温暖,那暖意渗过肌肤,渗过血液,渗到他的心坎里,可是心却在丝丝缕缕的疼着,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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