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能一晚上就在人家死耗着吧。

        想来想去,只有把陈景浩给丢这屋了,她得回屋睡觉去,累了一天,眼皮都抬不起来。

        顾晓愚打定主意,试图把陈景浩搂在她脖子上的手给弄下去,可手指头都要给敲折了,也甩不掉这家伙。

        真是糟了心的,鱼的内心很绝望。

        最后没办法,只得把陈景浩给扶回了屋,就在一个院,出了门一拐,旁边的一间,顾晓愚六年前来的时候住的,炕都烧热了,够大,她被陈景浩压着,一起倒炕上。

        这家伙总算是有良心地松开手。

        顾晓愚也没管他,弄了水,洗了把脸,也爬上炕,一床被,自己裹上就睡了。

        再睁眼,就是第二天上午了,若近若远的晨读上,将她从梦中唤醒。

        顾晓愚睁眼,陈景浩的脸就贴在她的眼前,吓得她一个激灵。

        “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陈景浩脸色微红,眼皮发沉,一脸的衰相,活像被妖精吸干了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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