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鱼,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他走过去抓过顾晓愚的手。
那手又冰又冷,干瘦如材,握在手里轻飘飘的,像一片失去生命干枯的落叶。
陈景浩的心情异常沉痛。
明明他从镜和走的时候,顾晓愚还是好端端的,怎么才半个月的功夫,就变成了这样?
早知道,就算是绑也把她绑走了,怎么能把她一个人留下?
他的心中充满悔恨与自责。
“我没事,别大惊小怪的,就是最近天热不太爱吃东西,瘦了些。”见陈景浩难过,顾晓愚安慰说,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她的身体,肌肉已经开始萎缩,所以笑起来的样子毫无生机,就像一朵马上要凋零的纯白色格桑花,轻飘飘的,看着叫人心疼。
“你就别逞强了,自己身子什么样了,你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么。”陈景浩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愠怒,极力压制了火气,他的眼睛红红的,更多的是心疼。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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