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三天时间，把著作权还给你。”战熠聪回道。
“开什么玩笑，你别闹了，我都答应给她了，再说，签售会都完事儿了，现在百度百科都能查到，夏雨雪就是程珊珊，你想让她身败名裂啊。”顾晓愚不乐意地“呲”了一声。
媳妇单纯到这种地步，实在是让他不爽。
“她是在利用你的同情心，你不知道么？”战熠聪皱着眉问。
顾晓愚不耐烦，“都说了，朋友之间，没什么利用不利用的。”
“因为喜欢，所以值得。”她一边看着前面的车，一边俏皮地挑了挑眉毛。
战熠聪也是要被她的无邪给打败了。
“我叫人查过，你参加派对的那个晚上，谢冠希想带走的人是你，是程珊珊主动送上门的，她就是想通过谢冠希这棵大叔出镜。”他平静地说。
本以为说完，顾晓愚的反应会特别大，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竟然笑了，只是会心一笑而已。
“你还真有心，居然派人去查了，其实，你不需要查的，小九是故意接近谢冠希的，这个我早就想到了，包括她孩子没了和我说的那些话，也并不全是真的，我知道。”她依旧是很俏皮的样子，没心没肺的说。
“那你还帮她？为什么？”战熠聪也笑了，只不过他是被顾晓愚惊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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