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顾晓愚写完稿子,洗漱完上床,还以为战熠聪睡着了。

        她刚钻进被窝,一只肌理分明的长臂,就伸过来,缠住了她的腰身。

        “以后不许再这么晚睡了,眼睛都要熬成兔子了。”磁性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睡意,战熠聪用略微严厉的口吻说。

        他皱着眉,顺势将头贴在顾晓愚的颈窝处,身上棉质睡意晒过太阳的味道混着沐浴乳淡淡的柠檬清香一下子把顾晓愚包围。

        很舒服,也很有家的味道。

        “以后,我尽量早点赶完稿子,可是有时候会没灵感嘛。”顾晓愚依靠在床头的靠垫上,用嫩白的小手摸着战熠聪的头,就像摸着孩子一样。

        有时候真的是感觉生命就是一场神奇的旅行,一个月多月之前,她还是只被虐的单身狗,戳破脑洞也想不到,这么快就过上了虐狗的生活。

        “不行,没有尽量,只有必须,这是命令。”战熠聪皱了皱眉,换了个姿势,一只手搭在顾晓愚的小腹上,脸颊在顾晓愚的颈窝处轻轻摩挲着。

        “我又不是你的士兵,不需要服从。”顾晓愚顶嘴说,拿开战熠聪的手,打了个哈欠儿。

        干嘛总是拿命令命令的吓唬人,她才不怕。

        战熠聪哂笑出声,挑了挑唇角,“你当然不会是士兵,你是未来的首长夫人。”

        他顺势抓过她的小手,握在手心里,重新放回到她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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