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巳时,锦玉才带着消息回来,程云舒担心自己房中有其他各房的眼线,就将不相干的人等都撤了下去。

        待到人都退的差不多了的时候,锦玉才开口:“小姐果然睿智,那个冬霜的确有问题。”

        “说来听听。”程云舒不深不浅的抿了一口茶,半卧在小塌上,等着锦玉带回来的探查结果。

        “奴婢向府中几个丫鬟打听过冬霜,别的丫头一听是老太太身边的冬霜,也都不敢说些什么,只支支吾吾的应了过去,奴婢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锦玉顿了一顿,又接着说:“不过老太太房中的冬雪倒是个例外。”

        “哦?”程云舒问道:“怎么个例外法?”

        “冬雪冬霜她们都是一房的丫鬟,照理来说她们二人的关系本该是极好的,可那冬雪说起冬霜的时候却无半句好话,照锦玉看来,她们二人私底下应该是不和已久了。”

        “不和?你可有从冬雪除问出个究竟来?”程云舒想着老太太那边的人居然内斗,心中难免有几分嘲笑,又想到无论是前世还是这一世都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侍从们,越发的下定决心要好好的珍惜她们,断然不能让她们跟着自己再受半点委屈。

        “没有。”锦玉无奈的摇了摇头:“冬雪那丫头嘴硬的很,奴婢与她套了许久的话,她才失口说了句冬霜在撒谎,再要问起来,她便什么也不肯说了。想来也是老太太那边的人事先嘱咐好不许说出去的。”

        “这可如何是好啊。”叶妈妈听锦玉说完,难过了叹了口气:“我们也知道冬霜那丫头必然有鬼,但这没有真凭实据的,安梦姑娘难道就要这般被冤枉着毁了清白名声么?”

        程云舒听了锦玉带回的这些消息,知道没有根本的线索,她心中也一直郁郁不欢,不过这些时候的风风雨雨已经让她变得十分沉静,她手中端着一盏新进的碧螺春,不时的呡两口,双眼盯着小塌上那雕花的扶手,因沉溺在思索之中而显得有些出神。

        “你们可有人知道那个冬雪是什么底细?”程云舒的心绪豁然明朗,抬眸看向锦玉与叶妈二人。

        锦玉跟随程云舒多年,当即便会了意:“是啊,冬雪知道的东西必然不少,如果能让她把她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就算不能还安梦的清白,但也一定能帮助我们找到证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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