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瑞昌这孩子,从小到大都老实本分,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绝对算得上正直可靠,勾人妻女的事情他是万万不可能做的,大姐,他是您的亲侄子,身体里都留着同样的血液,您不相信他么!”

        刘老夫人瞧见她悲痛欲绝的神情,心里一软,起身拍着她的手,安慰道:“秋莲,是姐姐唐突了,不应该怀疑你和瑞昌,至于程云舒这个贱婢,我一定会好好惩治她的。”

        门外,刘长青将两人间的谈话听得真切,锐利如刀的眸子染上点点猩红,涌动着危险的光芒,紧握成拳的手背青筋毕露。

        程云舒居然敢背叛自己,她吃了雄心豹子胆?他简直不敢相信,这和从前那个懦弱无能的女人是同一个人?是不是他忽略了什么?

        冬雪轻轻地扶住刘长青的胳膊,担忧地说道:“少爷,您没事儿吧?老夫人他们瞎说的,您……您别放在心上,少夫人应该不是那种人。”她飞快地敛去眉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

        “滚!”刘长青愤怒地把她甩开,暗沉沉的眼宛若丛林中的猛兽,他转身大步离开,往程云舒的院落走去。

        冬雪委屈地瘪了瘪嘴。

        门,吱呀一声开了。

        “老夫人!”冬雪惊讶地抬头,迎面一个利落的耳光甩过来,她被打得头昏目眩,立刻跪倒在地上。

        洪秋莲拍拍手,冷冷地睨了她一眼,一言不发推到刘老夫人身后。

        “少爷待在门口多久了,怎么都不知道通报一声?”显然,刘老夫人有些怒了:“冬雪,念在你伺候我多年的份上,就饶你了这次,以后要是再犯这种低级错误,立刻给我滚蛋,我们刘家养不了你这样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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