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强魁抬起头来,打量着熊平,半响摸了摸下巴开口道:“不知……熊副将的条件是?”
将这件事情的罪责推出去是陆强魁这几日所烦忧的,现在这个熊平如此想帮他拦掉这些,他倒是想听听他的条件是什么。
熊平心中舒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撤掉我的禁足。”
“只是撤掉你的禁足?”
陆强魁微微扬眉,损失一千精锐的罪责可是不小,说不定他熊副将的这个位置都保不住,他还以为他的条件很大,倒是真的没有想到他竟然只是想撤掉他的禁足这么简单。
熊平重重点了点头:“对,就是撤掉我的禁足。”
陆强魁笑了几声,靠在椅子上抿了一口茶水道:“如此说来,熊副将不惜将这个罪责揽到自己身上,只为了撤掉禁足这么简单。这……着实有些让本将军不敢相信啊。”
熊平冷笑一声:“呵呵,陆将军,在你看来似乎这个交易我亏大了,但是作为一名将士,国家危难之际却不能上战场杀敌,我这个副将的位置可真的是受之有愧!”
熊平话锋一转,亲自给陆强魁倒了一杯茶水:“陆将军,其实您禁足我也无非是因为您陈家与苏家两家的恩怨罢了,我虽不是其中的人,但也是苏毅将军的旧部,所以您一上来就借着这个罪名套在我头上。”
陆强魁听着,正要发作,熊平却直接再次开口,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陆将军您先别着急,我虽然知道你有心这样做,但我确实是没有保护好将军,这是事实,所以我也愿意接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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