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父亲他还好吗？”
程云舒红了眼眶，她还在晋国之时就已经很想父亲了，回来之后和哥哥见过面以后想要见父亲的思绪便更加浓烈，可是她既想去，又不敢去。
上次和哥哥见面，连哥哥都看出自己的憔悴，若是真以这副模样去见了父亲，不是徒增父亲的担忧吗？
所以思前想后，她还是没能主动提出想要去见父亲一事。
程云越皱着眉头叹了口气，道：“不好不坏吧。”
程云越这不清不楚地回答让程云舒更加担心起来，追问道：“哥哥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难道如今连我都要隐瞒吗？”
程云越低头不语，眉头确实越皱越深。
见程云越不说话，程云舒便只得继续问，“那父亲的毒可是解了？”
程云越终于点了点头，但也没多余的话说了。
就算程云越不说，这联系前后，程云舒多多少少也能猜测到一点，不好不坏，毒也解了，那就是说尽管解了毒身体也受了不小的损伤吧，否则哥哥为何会这般说？
这样一来，程云舒便下定了决心要回去一趟，父亲现在的状况到底怎么样了，她不亲自去看一看，她是不会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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