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崇宁解释道:“我就是很久没去了,正好他朋友开业,我就去玩了玩。”

        沉槐安的笔尖在纸上点了一下,“下周又要考试了,我怕你没时间复习。”

        唐崇宁不再说话。

        说实话,她对考试还是没什么太大把握。虽然最近在沉槐安的帮助下基本把作业完成了,可只是这两叁天怎么可能将过去的漏洞补完全了。

        说起考试,她的兴致便消歇下去,萎靡不振地趴下,“我尽量复习吧。”

        沉槐安轻轻地嗯了一声,唐崇宁的瞌睡虫又爬回脑袋里,正当她快要睡着的时候,沉槐安突然问她:“你们昨晚几个人去的?”

        唐崇宁用仅存的神智回答,声如蚊蚋:“好几个人。”

        沉槐安没再说话,唐崇宁眯着眼睛,隐隐约约看到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但她已经身处沉睡边缘,一脚踏了进去,便无法再深究。

        唐崇宁答应了沉槐安要尽量复习,还是认真去做了,找了沉槐安要了可以抱佛脚的复习范围,每天晚自习都抱着教材慢慢啃。

        遇到困难了,也不用说出口只需要看他一眼,沉槐安就会在一旁出声:“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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