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一瞬,陆远又道。
姜瑶还是没想明白,却也没办法在这种时候忤逆他,“哦”了一声,连忙跑了。
耳听她出门,陆远舒了口气,看向天花板,又发起呆来。
陆老爷子和陆安都是聪明人,不用姜瑶多说,也能第一时间晓得,这个律师,不是帮张雅沁请的,而是帮陆家传话的。毕竟,陆川故意伤害在先。
他母亲的事早已说不清,他打了张雅沁的伤,却在医院里留着档案。
张雅沁那人,永远利益至上,应该不会和陆家鱼死网破。
陆川……
就当,补偿给他吧。
五脏六腑都痛,他躺在床上,虚弱得难以动弹,慢腾腾地回忆着昨晚开车冲出去那一幕,竟然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一刻,他是准备一死了之的。
有点可笑呀……
二十多年都撑过来了,到了这会儿,反倒是觉得活着没意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