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华沙掌剑官科尔尼茨基躺在修道院的病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重型加农炮的炮弹击碎了穹顶,也震的天花板上的灰尘如雪花般地落下。
几点细小的灰尘掉入了老者的眼睛,迷的他睁不开了眼。此时的房间内除了老人外没有一个人——照顾他的修女在听到炮声后早已惊慌失措地跑了出去。
科尔尼茨基将手从被子里面伸出来,他揉了揉眼睛。灰尘被弄了出去,老人的眼睛舒服多了。
“爷爷,爷爷!”
老人听到他的孙子小科尔尼在喊自己,那声音由远到近。不一会,小科尔尼便出现了了门口。
此时的小科尔尼身穿着嵌皮贵族链甲长装,头上戴着顶链甲盔,他腰间悬挂着的马刀敲击着长装上的金属片乒乓作响。
炮声响起的时候,小科尔尼还在城墙上。当炮弹命中了修道院的穹顶,那前所未有的破坏力将科尔尼吓了一跳,他胆寒了,小科尔尼急急忙忙跑进了室内,他感觉室内比较的安全。
科尔尼茨基老人看着一身戎装的孙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刚才是什么声音?”老人问道。这些天来老人听惯了炮声,可没有一次像这一次声音如此的大。
“巨炮,瑞典人运来了一门前所未有的巨炮。”小科尔尼颤抖说道。
“上帝啊!”科尔尼茨基也露出了惶恐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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