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你们说瑞典人要偷袭修道院的消息是从阿尔维德·维登贝格和一个叫弗热什卓维奇的那里听来的是吗?”修道院的科什卡副院长问道。他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长长的胡须直要拖到了地上。没有人能说的清楚他的年纪,有人说他有九十岁,有人说他有一百岁。
“是的,这是我和阿勒瓦尔亲耳听到的。”斯帕索库科茨基神父说道。
“这就奇怪了。我和院长大人今天才见过弗热什卓维奇。他来向本修道院布施,并且还带来了阿尔维德·维登贝格将军赠送给修道院的一对银烛灯。”副院长说道。
“副院长大人,以您的聪明睿智一定能够想到,如果有人要偷袭修道院,那么他们一定会先派人来打探修道院的虚实。弗热什卓维奇就是这样的人,而至于那对银烛灯则是他们消弭你们警惕的工具。”斯帕索库科茨基神父说道。
“可是他们为什么偷袭我们的修道院?连三岁的小孩斗应该清楚,偷袭大光明山修道院就意味着与这个国家所有信奉天主的为敌。”科什卡副院长又问道。
“为了钱。阿尔维德·维登贝格没有信仰,他相信恶魔和钱的力量。所以他如此的冷酷承认,能心安理得的撕毁任何的协议。克拉科夫就是例子。”斯帕索库科茨基神父说道。说这话的时间他还在胸口划了个十字,因为在如此圣洁的地方提到恶魔和钱是罪恶的。
科什卡副院长退了下去。虽然他仍然不太相信瑞典人会偷袭修道院的说法,可斯帕索库科茨基神父的解释也让他无法反驳。
“那么这么重要的消息,他们为什么会告诉你们?”
这时,另外一名叫谢拉茨科夫副院长站了出来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斯帕索库科茨基神父有些为难,因为如实回答的话势必牵扯到彻辰的身份。
“我们在去克拉科夫的路上碰到了阿尔维德·维登贝格,因为我曾经为亚努什·拉齐维乌效力,阿尔维德·维登贝格招待了我们。而得到这个消息实在是出于意外——阿尔维德·维登贝格误以为我和神父不懂瑞典话,他和弗热什卓维奇全程都是用瑞典话交谈的。可是他不知道,神父曾经在里加任职,他们在说什么他都听得懂。”和斯帕索库科茨基的犹豫不同,彻辰坦然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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