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我不想死!”
马厩内一些胆小的军官和贵族看到和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后,害怕的捶足顿胸,甚至死死地拽起自己的头发了。
另外一些乐观地则自己安慰自己:自己是贵族,并且愿意用钱来赎自己,这是在被俘时言明了的。瑞典人该懂得如何对待一名贵族。
枪声沉寂了下来。皮德罗他们重新坐回了原来的地方。
有过了半个多小时,外面的枪声又会响起一次,这意味着又有一批波兰俘虏被处决了。
安杰伊掐断了手中的一根树杈。
“如果待会有人要带我出去,我就对着他的鼻子来一拳,然后扭断他的脖子。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没有人回应安杰伊的话。可皮德罗和米哈乌他们脸上的神色无疑表明,如果真到了那时候,他们绝对会这么做的。
大约过了约半个多小时,马厩的门被打了开来。
皎洁的月光随着大门的洞开照射入了马厩,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大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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