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派人去找凯末尔来啊!有苏丹亲兵在,穆罕默德·格莱伊才不敢对你动手。”伊始兰·格莱伊大叫道。此时,他甚至比佣兵团的人还担心佣兵团的安危。
哪知,那名卫兵还有后面半句没有说完。他刚才被伊始兰·格莱伊的笑声和话语所打断,现在才有机会开口:“不过那些都是些俘虏,押送他们的不到百余骑。”
听到这,众人才松了一口气。不少人心里暗自责怪起这来报信的卫兵不会说话,搞得一惊一乍的。
彻辰刚才也是一阵紧张。这会儿他把心放了下,虽然对于哈依姆为何带着数千俘虏过来还有疑问,可只要让阿兰进来,事情也就清楚了。
“让他进来吧。”彻底对卫兵说道。
不一会儿,哈依姆在距离大帐十步远大地方下了马。今天的哈依姆,身穿一套翠绿色的长袍,头巾上还插了一支孔雀的翎羽,那样子说不出的古怪,给人一种像诗人胜过武士的感觉。
当然,哈依姆那宝刀般的锋芒是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了的。他走的越近,众人的感觉便越深。哈依姆走进了帐篷,他先是向彻辰行了一礼,然后说道:“彻辰贝伊,还好你们停在这儿休息了,不然我赶着这么多的人可真是追不上你。”
在一旁的伊始兰·格莱伊眼见着这位改换门庭了的第一武士,不禁冷哼了一声。
这时,哈依姆转过身看了伊始兰·格莱伊一眼。对着这自己曾经的主人,哈依姆不卑不亢地道:“伊始兰汗,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我并不认为我有什么错的地方。怪只怪你败了,否则您仍然是我效忠的对象。请稍待片刻,等我和贝伊交接完,我就带你回去。可汗这几天对您可是想念的坏了,每天都是念叨着您的名字。”
伊始兰·格莱伊看着哈依姆,嘴角挂起了一丝冷笑。他是不屑和背叛了自己的、穆罕默德·格莱伊的一条狗说话的。
“哈依姆,你要和我交接什么?还有,为什么今天来的不是阿兰?”彻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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