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气,就像这是自己家一样。

        可汉斯·福莱特不但没有丝毫的忤逆,而且乖乖的照做了。

        阿尔维德·维登贝格积威如此,哪怕过去了三四年,仍不见褪色。

        汉斯·福莱特坐下后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聆听老师教诲的孩子般。

        阿尔维德·维登贝格将身体坐的笔直,他对汉斯·福莱特道:“你该很惊讶我为什么会在这。”

        汉斯·福莱特愣愣地说道:“是……不,不惊讶,元帅您能在这里,说明波兰人畏惧国王陛下,终于将您释放了。元帅,陛下是派您来统帅今日新到的雇佣兵们吗?”

        阿尔维德·维登贝格摇了摇头。

        “波兰人是畏惧卡尔十世,也是他们放了我。可不是卡尔十世派我来统帅雇佣兵,而是克里斯蒂娜女王陛下。”

        汉斯·福莱特放在膝盖上的拳头猛地握了住。

        他不是本人,在阿尔维德·维登贝格说出克里斯蒂娜的名字的同时,汉斯·福莱特的脑海中马上浮现出了波兰人的伎俩——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汉斯·福莱特谈话以来第一次的将头望向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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