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卡尔十世的军中哪个冒失的勋贵子弟不顾军令私自外出?”彻辰猜测着这样的可能。可旋即的,他就把这种可能性抛诸脑后了——波兰军中这种事情或许有可能,但治军严酷的卡尔十世是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他们打的是什么旗帜?”
“布拉厄·威兴斯堡的旗帜。”
彻辰没想到是布拉厄·威兴斯堡亲自率队侦察。如果是他,那么率领一队瑞典重甲手枪骑兵也就说得通了毕竟这样一队精锐才符合他王国元帅的身份。
此时,一个大胆的想法深深地攥住内彻辰的内心——他要活捉布拉厄·威兴斯堡。
这样的想法一经冒出就如同洪水决堤一般一发不可收拾。如果他能活捉卡尔十世的元帅,那么对敌人的士气必将是一个机器沉重的打击,并且卡尔十世也将失去他最优秀的指挥官。
说做就做。彻辰点齐了他麾下的所有骑兵——一共八十人。然后,他命令将所有的骡马都搜罗过来,然后每名骑兵搭乘一名步兵,一共196人的步骑混合部队浩浩荡荡的在那名侦察骑兵的带领下,朝着布拉厄·威兴斯堡出现的方向而去。
当两支部队相遇的时候,彻辰马上发现了自己的敌人是那么的不寻常。
布拉厄·威兴斯堡骑马走在最前面,他顶盔贯甲,身边是一名身材极为强壮的旗手。在二人的后面是以五人一组十人一组排成整齐队形的瑞典手枪重甲骑兵每名重甲骑兵都长剑出鞘,并斜靠在自己的肩上。
彻辰很快就判断出,布拉厄·威兴斯堡根本不是自己所猜想的侦察,他是来挑衅,是来宣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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