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感清晰,贴着她皮肤的掌心温热,手背被寒风肆扰极为冰凉。
她指尖触上,男人忽然松开她的胳膊,笑了。
沙哑的嗓音低低荡在雨夜的空气里,让人分不清他的情绪。
温窈觉得驰郁这个人大概有病!
今天两次见他笑,一次她即将暴走,另一次就是现在,都不是什么合适的时机。
于是,他的笑,一瞬就被温窈解读成了不怀好意的取笑。
温窈皱了皱鼻子,正欲表达不满,忽听男人开口,“我记得,我投的不是苦情剧。”
温窈茫然!
抬头望着他。
雨滴噼里啪啦,混着他的下一句话,“还是说,故意如此,方便后面卖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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