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说的时候理所当然,仿若这活本就该他去干一样,林让礼捏了一把汗。他急急往前冲,“温温,我来。”
“这事不用麻烦驰总。”
驰郁站在车门前,急着捡钱包的林让礼客气道:“驰总您让一下。”
男人没理他。
他眼皮轻抬往车上扫了眼,右手手指勾了勾,“下来。”
音量不高,不容置喙。
温窈低头,一瞬眼睫耷拉下来,“哦。”
果然,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想抹也抹不掉。驰郁的态度正在明明白白向她阐释这一点。
哪怕他愿意来接她,那也是出于对温初阳的承诺,并不是像以前一样无条件的惯着她。
任她矫情。
温窈承认在驰郁面前她很容易矫情,这像是一种无意识培养起来的习惯。但是犯矫情的前提是有人惯着宠着,现在,显然人家已经不吃这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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