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如上次一样同他打商量,“你要实在过不去,考虑下我上次的建议,我进去说你是我男朋友,你否认。咱两算扯平!”
驰郁抿了口红酒,粘在唇上,有些勾人,“好。”
他一应,温窈突然怂了。
相处几年,温窈对他好歹有些了解,每每当他露出这个表情,那必定是打着什么主意。
而温窈的提议本就是一时头脑发热,宴会厅里各方人士,贸贸然来这一出,影响《迷乱》的后续宣传怎么办!
她沉默,男人直直望着她,两人僵持不下。
约莫过了有五分钟,男人哂笑,“温想想,做不到的事情,不要乱应承!”见人不理他,他继续道:“总之,在我没有答应之前,你交男朋友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凭什么?”温窈极其不满意,“分居两年都可以法定离婚,四年,四年都够离两次婚了!”
男人慢悠悠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晃得温窈反思是不是说错话时,他突然抬唇笑了,话语柔和,声音沉沉好听,“你在暗示吗?”
“暗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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