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陈设素净萧条,与之前府口的牌匾相比,不由显得有些清冷,更像是开门的老伯住的地方。
帷幔遮住了塌上人的脸,但根据身形来断,是楚辞海不错。
“阿蓝,过来。”榻上的老者声音嘶哑,让苏灵郡听的心头更为难受。
“爹。”锦衣公子唯唯诺诺的走过去,大气不敢喘:“孩儿知错了。”
“爹不怪你,”楚辞海颤颤巍巍的伸出手,轻抚在楚蓝的头上:“爹知道你也难受,只是那沈姑娘走了有好些年了,你不该如此执迷不悟,这天底下好看的姑娘那么多,何必死守这一棵桃树呢?”言罢,他深深叹气。
楚蓝坐在榻边,垂着头,许久才道:“我的事,爹是不会懂的。”
“你有那么多笛子,却唯独最把这根最丑的爱惜如命,想必是那沈姑娘送给你的吧?”楚辞海带着颤抖的笑,低低咳了两声。
楚蓝直言不讳道:“嗯,是的。”
楚辞海从他手中拿过笛子,仔细打量了一番,咂咂嘴:“真丑啊……咳咳咳……从来没见过这么丑的笛子。”
“爹,”楚蓝拿回笛子,一本正经地说道,“这叫别致。”
“好好好,”楚辞海笑道,“丑的别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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