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门口站了一个穿着锦衣的男子,正摇摇晃晃的朝店里走来,用金线秀满牡丹的衣袍下,黑色的短靴被溅的满是酒渍。
这得喝了多少啊?小二心道。
“来,来……”他漫步蹒跚的走进店中,对着空无一人的白墙大声嚷嚷:“给,给老子来坛云中歌!”
“楚公子,这呢,这呢,”老板一看来了贵客,自是兴冲冲地过去扶住对方:“哎呦,你看看你这喝的啊,啧啧啧,想必又是找不到灵感了吧。”
“你懂个屁,滚开!”楚蓝甩开来者的搀扶,一摇三晃地走到桌前,趴了下去。
桌上还留着未来得及收拾的碗筷,他也不嫌弃,把脸直贴了上去。
“上酒啊,你看什么啊看!”他不耐烦地撵开身边人,把拴在腰间的笛子取下,似宝贝般的捧在掌心,醉眼朦胧的盯了半天——
这是他此生最为珍贵的东西。暗黄的灯光下,似有两缕绯红色的雾气在上面飘摇,辗转缠绵后又寻光而去,发出轻微的低鸣,就好像浓情蜜意的恋人在枕边的呢喃。
是幻觉吗?
他握住那根笛子,指尖在上面温柔摩挲,本雕有暗纹的木笛在时间的暗流下,一刀一画都被他悄无声息的抚平,唯独那末端的“楚”字还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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