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是跟我回房间吧,”惠惠又讪讪的拉住了他的胳膊,“芸娘咋们明日再见好不好?”
楚蓝不搭理她,自顾自的朝楼上跑去,这座青楼一共分为三层,而花魁就住在第三层的厢房里,帘影在微风中轻轻摇晃,他尚未靠近,便闻见袅袅的花香,有琵琶声透过歌台渺渺地传了过来。
想到待会要见的人可是花魁,楚蓝立马抖擞了起来,他掸了掸衣襟,折扇轻晃的走过廊前。
帘影下,芸娘衣衫半掩的跪坐在软垫上,琵琶之声正从在她的指尖婉转流泻,金钗流苏在她的发间簌簌摇晃,似是配着这段乐曲在演奏。
楚蓝想从窗子里看清她的容颜,便懒懒地倚在了她的窗前,朝里面探头。
惠惠追上来,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想要把他拉走,但是耐不住他的力气比自己大了许多,便只好急的在外面团团乱转,焦头烂额。
“别转了,转的我头晕。”楚蓝斜了她一眼,回过头道,“里面这人出了多少钱,我楚蓝出双倍,今日我就要见芸娘一面。”
“不行啊公子,里面这位是贵客。”惠惠抹了一把汗,“您就别使小性子了行吗?”
“怎么,难道你怕我楚蓝差钱?!”楚蓝嚷了一声。
“您怎么会差钱呢……”惠惠赔笑,没有把下一句话说出来——你当然不差钱,你的钱都记到了九华山账上,自己一毛不拔,还非要见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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