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芸娘的女子,自刎在了厢房里,青楼的老鸨和其它姑娘都乱做了一团,她们应该也是才发现,是以到现在也没有人来收尸。
还是被快了一步。顾云泽撩袍,大步跨进了房里。
老鸨哭的泣不成声,其它酒客怕被扯进了这桩案子里,已经纷纷离开,顾云泽穿过成堆的姑娘里,屈指一弹,结界便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骤然消失。
“让一下。”他从老鸨旁边跨过去,蹲下身,仔细检查了芸娘的伤口,屋中没有任何的利器,致命的是一根她平日不离身的一根玉簪。
玉簪已然插穿了她的喉咙,血滴滴答答的顺着她趴着的那张木桌上流下来,她的面上没有痛苦,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如同她走之前的那番安静,静的近乎诡异。
顾云泽站起身,目光冷冽的掠过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客观,你这是做什么?”老鸨抽抽搭搭的想要拦住顾云泽,但顾云泽只是把避寒剑微微扬起,她便止步于厢房门口,不敢再向前半步。
住在九华山附近的人,没有人不认得这把剑,只要认得出这把剑,那剑主便自然被人所知了。
“是顾剑圣。”她用帕子掩着嘴对周围的姑娘们说道。
“原来是玄清剑圣,难怪呢。”旁边有人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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