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泽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移到了旁边,良久的无言后,他终于开口反问道:“那你觉得,现在是我在控制避寒剑,还是避寒剑在控制我?”
他言罢,手掌向上摊开,只一瞬,有流光闪过,避寒剑在他掌心迅疾凝成。
压骨的寒气让屋外的雪气都为之一顿,顾云泽收手,把剑置在旁边桌上,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难道不是你在控制避寒剑吗?”楚蓝看着那把光泽闪烁的剑,沉凝了一会,转念一想似乎有所不对,转口又道,“好像也不全是……如果一个人,因为一把剑而割裂了自己的情感,那应该算剑在控制着他吧。”
“我从小到大,因为避寒剑,被束缚了太多太多,你们所谓的剑圣,不过是九华山的傀儡罢了,”顾云泽收剑,把手中的纸鹤轻轻放在了楚蓝的掌心,“其实对他们而言,只要足够强,足够听话,任何人都可以做玄清剑圣,这点道理我从小便懂。”
听见顾云泽第一次毫不掩饰的说出了内心所藏,楚蓝有些许的惊诧,但这样的感觉很快便被另一种感情所压下,他垂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的纸鹤,忽然对顾云泽露出了平日里玩世不恭的笑容:“那我也向神明许愿,我希望有朝一日你可以挣脱这个束缚,希望我们生生世世都不会分离!”
他说的直言不讳,让顾云泽有些许的愣怔,这样的诺言,好像有些沉重……
“你笑什么?”看到了对方脸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楚蓝凑过去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生生世世跟我在一起你不会觉得腻吗?”顾云泽忍俊不禁,忽然转口问道,“你是不是怕我死了,就没人保护你了?”
这是楚蓝第一次看见他开玩笑,那种笑容,仿佛是初春时节,冰雪微融,又好像是寒冬的冰层碎裂,紧接着有温柔的春风拂过,真切的恍惚。
“顾云泽,”他噘嘴,微微挑起了一边眉,“你为什么觉得我是因为想让你保护才会那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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