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不显,跟在父母和姐姐身后与齐家人正式打招呼。
除了齐老先生之外,还有齐绥安的大伯大伯母一家,以及齐之行和齐之淮。
齐绥安的大伯,也就是齐博征和他的太太郑小言都是既有威望又慈眉善目的人,覃识觉得比齐老先生看上去好亲近许多。
至于见到齐之淮,覃识又觉得意外又觉得不意外,面色复杂地说了句“你好”。
齐之淮倒是没有一点上次自称“坏男孩”的尴尬,从善如流地对覃识挥了挥手,成为了两家之间活跃气氛地存在。
餐前的套话无非那么几句,齐老先生感谢覃家这些年来对齐绥安的照顾,而覃父则感谢这一次生意上齐家的鼎力相助。不说覃识了,齐绥安也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但这又是无法略过的流程,他们只能这么生生受着。
用餐过半,气氛一点点活络了起来。齐之淮最先站起来,说要敬齐绥安酒。
齐绥安对大伯一家的态度并没有对齐老先生那样冷淡,带着笑意配合一饮而尽。
齐之淮对他翘了翘大拇指,也喝完了杯中的酒,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精巧的小盒子扔到齐绥安怀里,眨了眨眼睛说是礼物。
有了他作为开始,桌上的人接二连三开始给齐绥安敬酒,然后拿出准备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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