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的目光突然交汇,阎肇避开了目光,陈美兰倒是很坦然的看着他。

        审啊,她倒要看看他还想审些什么。

        递给陈美兰一个信封,阎肇一字一顿:“在你和阎西山的婚姻存续期内,在外面干什么,做了些什么事情,你是不是一丁点都不知情?”

        阎西山不但吃喝嫖赌,手下还有一大帮混混,天天回家喝的烂醉,当然,回家也很少,他在外面干什么陈美兰确实不知道。

        她甚至懒得知道,毕竟阎西山面上笑嘻嘻,一肚子男盗女娼,不仅是感情破裂,她和阎西山三观不同。

        而且阎肇这语气,听起来怎么气呼呼的?

        接东西的时候,陈美兰的手指不小心碰了一下阎肇的手指,他突然目光闪烁了一下,闪电似的抽收回了手,把那个信封放到了窗台上,低声说:“你慢慢看,我去钉对面的窗纱。”

        陈美兰蓦然明白过来,这人不是生气,他是在害羞。

        一个眼看三十岁的,有过一个妻子,有俩儿子的男人,在面对女人时,他居然,会,害,羞?

        第16章民办教师从小旺他爸,直接升级成了

        打开信封,里面一沓白色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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