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月能给家里安得起太阳能,必须表扬。

        陈美兰现在发现了,这个男人很直接,但敏感又怕羞,你只要表达出丁点的不乐意,他都会以为你是真的不乐意。

        所以男人就在她身后,刷的一把关了热水器,轻轻的把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陈美兰没动,也没反对。

        厕所里潮潮的,而且因为疏通过,没有从沟底泛上来的异味,味道很正。

        这年代有个味道正常的厕所也不容易。

        男人其实都差不多,陈美兰又不是没经历过,阎西山和吕靖宇刚结婚的时候虽说没有阎肇这么勤快能干,但表现力也是杠杠的。

        区别是别的男人会缠,缠不到就誓不罢休,但阎肇不会。

        他呼吸特别粗,手一直在颤,深吸了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把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头才一低,突然,门哐的一声。

        陈美兰发誓这回可不是自己故意的,她表现的,就像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样害羞,温柔,不吭气儿。

        但门哐啷一声被撞开,小旺就在门口,两只眼睛里闪着小星星。

        “爸?”他喊了一声,居然来了句:“你是不是被电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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