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背居然能把孩子搓到仓惶而逃,他怕不是在搓背,是在扒皮吧。

        陈美兰忍不住噗嗤一声,但又很生气:“以后搓背轻点儿,那还是个孩子。”

        阎肇穿的是背心,遮着他的胸肌,但陈美兰得说,自从看过他的胸肌,她不但面红心跳不敢看他,而且,自卑到无与伦比。

        为什么他一个男人,会比她还大?

        几个孩子应该已经睡了,阎肇下意识抚着她被揉皱的床单。

        “陈平和周雪琴是老相识,而且原来陈平在周雪琴家租过一段时间的房子。”阎肇边说,把陈美兰凌乱的搭在炕沿上的几件衣服叠整齐了,然后,还把两只小书包摆的端端正正。

        他说的很平淡,但听得出来,语气里压抑着愤怒:“小旺曾经被一个人灌过酒,差点灌到酒精中毒,昏睡了整整一天。还有一个男人扯脱臼了他的胳膊,害的胳膊整整吊了三天,差点孩子的胳膊就废了。另外还有一个男人,说是请他吃羊肉串,吃一串给一块钱,差点撑破过小旺的胃。这些是我走访打听来的。”

        再顿了顿,阎肇突然又靠近了一点,两只眼睛浮着一层红色的雾气,一字一顿:“我问小旺他不说,应该是想帮他妈隐瞒这些事情,毕竟他妈当时跟那些人在一起,你帮我问问,那其中有没有陈平。”

        陈美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完的。

        她一直觉得小旺脾气古怪,但没想到他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

        喝醉了酒的人无所顾忌,尤其是城中村那些租客们,最喜欢拿小孩子开玩笑,如果是房东家的孩子倒也没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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