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卖产品而登报纸,打广告,找代言人,就是从现在开始的。

        陈美兰接过报纸看了看,见是一家油漆厂,想了想还是算了。

        这年头还没有甲荃一说,大部分油漆厂油漆全部甲荃超标,不定选不选得上,但即使选上,她也不想闺女去给个油漆厂打广告。

        万一那油漆厂甲荃超标呢?

        九十年代的家装市场,被甲荃超标的毒油漆毒死的人还少吗?

        “算了,我家招娣就不报了。”陈美兰说。

        秦玉又努了努嘴,悄声问:“相处了几天,你觉得阎肇那人到底怎么样,咱们嫁过来的晚,没见过他,但我打听了一下村里的风评,怎么好多人说起他都直摇头?”

        一来就占了暴发户的院子,他前妻又在一支队占他家的院子,村里人肯定要议论阎肇,只不过不在陈美兰面前说而已。

        他到底品型怎么样,还带俩儿子,落子无悔,等扯了证可就不好反悔了。

        “挺好的。”陈美兰笑着说。

        回头看阎肇一身制服笔挺,站在门外不停看表,秦玉连忙说:“赶紧去领证吧,孩子们交给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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