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全然没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不躲着吃,也能吃出食物的香味。

        “席梦思应该很贵吧。”陈美兰得斟酌一下。

        其实就是一张软床,之所以受欢迎,是因为原来的老百姓没见过那玩艺儿,而且软,睡着舒服。

        阔太太重生,天天睡硬炕也不好,陈美兰偶尔也想调剂一下睡床,但她得知道一张席梦思要多少钱,太贵她肯定不买。

        “四五千吧,我这儿正好有六千块,你先收着,明天咱们去买床。”阎肇说着,把信封递了过来。

        已经取成现金了,六千块,厚厚的一沓子。

        四五千一张床,抢劫吧,陈美兰的心在咆哮,这个年代的物价跟她有仇,血海深仇,想睡张软床都那么难。

        她本欲拒绝的,偏偏秦玉敲了两下门,径自就进院子来了:“对了美兰,你不是想给俩孩子转学吗,校长那边给话儿了,名额正好有两个,但是价格特别高。”

        关于要给孩子转学的事情,陈美兰还没跟阎肇说。

        他和吕靖宇走了两个极端,吕靖宇是一切以教育为主,要教育好孩子,为此不惜一切,那虽是个渣男,但也是目光深远,胸有丘壑的渣男。

        而阎肇对俩儿子,只能说愿意让他们活着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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