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祥还有个同学在省里工作,他们属于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关系网密的就像蜘蛛网一样,阎肇抓了范振华父子,是,津东区会少一个官商勾结的黑she会团伙。
万一有人报复他怎么办,阎西山自己也怕人报复啊。
马勃也看着阎肇,犹豫这案子要不要查。
这帮从烽火硝烟中下来的战士,经过半年多现实的洗礼,也发现了,战场上你至少知道谁是敌人,而在工作中,谁敌谁我是分不清的,最大的敌人是钱,从领导到普通人,只要提到钱,都没有任何底限。
更何况大家都有妻儿,谁不怕被人报复。
阎肇给了阎西山纸和笔:“坐这儿好好交待情况,把你的证词写上去。马勃,先不要惊动任何人,私底下调查这件事情。”
马勃点头:“好。”
正好这时赵副局长敲门了,门是开着的,他笑呵呵站在门口,递给阎肇一份卷宗:“阎队,来签个字。”
赵副局手里拿的,正是偷婴案的卷宗,其实这案子不需要副局长过问,但因为牵扯到了范振华爱人,赵副局从熊向党手里抢了案子,主抓。
“咱们的笑阎王,小费翔,怎么会在阎队办公室?”签字的时候,赵副局笑着问。
阎西山一脸苦笑,阎肇却淡淡说:“我们俩家是亲戚,有点私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