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阎大伟一个人的工资养家,最近语气越来越不好,不做饭不洗碗在家当大爷,秦玉快受不了了。

        听陈美兰说要给圆圆买钢琴,因为听说她接了东方集团的活,估计她是赚了大钱了才能买得起钢琴的,心里羡慕,但这事儿她也羡慕不来,毕竟美兰有的关系她没有。

        “要买一手的新钢琴可不容易,得到首都去订,估计半年都拿不到货,不过我认识一个剧团的老钢琴家,最近正准备出手一架老钢琴,他弹了十年的施特劳斯,买不到的好琴,要不你们等会儿,我打个电话问问。”秦玉说。

        阎肇反问陈美兰:“要不买架新的?”

        一架新钢琴,就现在也要一万多块,要是老钢琴,应该能便宜点。

        陈美兰工地上的绳子,竹架板和钢管全被人损坏了,得换新的。

        阎肇有一万五,省点钱,她的工地才能重新开张。

        “秦玉,你问问那位老钢琴家吧,他的琴我们买。”陈美兰说。

        那位老钢琴家,就是秦玉的老师,据说那架施特劳斯,是从解散的省文工团退下来的,好琴,秦玉现在给现实打击得特别谦卑,想搞音乐学校,就想继续教圆圆,当然把圆圆夸得特别好,说她是自己最骄傲的学生,弹琴的天赋比宁宁还高。

        弹钢琴的嘛,老艺术家,更多的不是想卖琴,而是想把好琴留给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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