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见阎肇在做饭,哟的一声说:“佩衡教子有方,阎卫从小在家就是各样家务,我以为老三不会干家务,没想到他连饭都会做。”

        阎佩衡是没尾巴,要有尾巴,骄傲的能翘起来:“他比阎卫干得更好。”

        老爷子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进了厨房:“老三,你崔叔爱吃花生米,炸一点。”

        花生米就酒,酒才有喝头。

        陈美兰已经在翻橱柜找花生了,但阎肇皱着眉头,压根不接他爸的茬。

        崔部长就在旁,阎佩衡等于当着同事的面给儿子甩了脸子,特别尴尬。

        陈美兰翻出花生来泡水,跟阎肇说:“我要今天真能说服老领导们承包军工厂,跟你提个要求,以后好好跟你爸说话,行不行?”

        跟他爸好好说话,这是阎肇的逆鳞,他不可能做得到。

        算是开玩笑,但阎肇确实不相信陈美兰能说服一帮老领导,索性坦然说:“你先做到再说吧。”

        他一生气就会耳朵红,皮肤是黑色,耳朵却是粉红色的,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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