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兰突然伸手一撕,皮鞋呐,居然给她撕成了两半,而且里面不是皮,是一层软趴趴的说不出是什么的胶皮,外面臭,撕开之后,里面更是一股废旧轮胎,或者头发燃烧过的恶臭味。

        “狗皮的名牌鞋,这叫晨昏鞋,也叫一日鞋,丧良心的黑心商人才卖它,穿一天就会烂。八块钱的皮鞋你喊八十,这衣服呢?”陈美兰说着,从塑料袋里拆出一件衣服,怼到周雪琴的鼻子底下要她闻:“你自己闻闻臭不臭?”

        “新衣服哪有不臭的,花样都是油漆喷的,当然臭。”周雪琴理所当然的说。

        陈美兰怒目盯上周雪琴,紧追着反问:“你觉得你儿子能闻那么臭的油漆?”

        周雪琴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周父结结巴巴,看俩女人吵了起来,想上前拉加。

        阎肇却把前老丈人用大手摁住,不让他起来。

        俩女人眼看就要打起来了,不过就在这时,陈美兰转身进了卧室,从床头柜里翻出装小狼的伤照,b超单,x光片,以及各种病历的本子,找出一张去年化验过血的单子,继而又出来,递给了周雪琴。

        “你自己看,这是小狼去年查血项的单子,孩子的血小板一直特别低,今年才有所缓和。首都的医生叮嘱过我们,不能让他闻油漆,胶皮的臭味,因为那些东西都带着甲荃,会刺激孩子生病,白血病!看孩子就看孩子,你带这么多有毒的东西来是想干嘛,毒死我儿子?”

        小旺就在她身后,她一手护着孩子,一手指上周雪琴的鼻子,一字一顿:“这是我儿子,你要再敢叫他废物点心白眼狼,信不信我两巴掌把你从这院里出去?”

        周雪琴望着面前泼辣的女人,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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