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老爷子能熬的住吗?”陈美兰说。
毛秘书笑了笑,说:“今年咱们国家和别的国家建交任务多,前半年就建交了八个,建交一场,部队就要演习一场,演习任务特别重,首长天天加班都到这个点儿,太正常了。”
工作不好干,越到高层的工作越累。
这都已经夜里十一点半了,阎佩衡还没下班,而这,于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阎肇轻轻叹了口气,说:“美兰,你们先等着,我上楼煮粥。”
人和人在于相处,要不是一起相处,阎肇就不会知道他父亲的工作有这么辛苦,不容易,虽说他心里依然憎恨阎佩衡,但至少,他愿意帮老爷子煮碗粥了。
陈美兰觉得要是苏文在天有灵,看到他们父子和睦,应该也会很开心吧。
毕竟为娘的,哪有不盼儿子们好过的。
“来了来。”突然,毛询说。
总共三辆猎豹,于这暗夜中,悄无声息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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