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旷的穴腔闭合得有点紧,此前明明是连手都能插进去的程度,现在被肏一下却涨得要命,被粗长的肉棒一下子捅到花心,肚子被肏得又疼又爽,被调教到成为本能的肌肉反射性的夹紧了臀肌,主动用穴腔挤压着里面的肉茎。

        快感让禅院甚尔有些失控,抓住人间体的手用力得指节泛白。

        下身的快感和手上的痛意一起袭来,人间体咬着下唇没有啃声,肉棒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两人贴在一起的胯间不知何时变得十分泥泞,肉棒被紧致贪婪的穴腔缓缓吞进,像蟒蛇在吞咽猎物,他无暇再思考对方身体的问题,满脑子都是自己竟然和一个才第一次见面的人做了...可是、可是真的好爽、呜...

        “不行、不行呜噫、走开!出去!”快感逼得人间体眼里盛着泪,纤细的胳膊徒劳的挣动,坐在椅子上拼命想蜷着腰。

        真是十足十一副被强迫的小媳妇样子。

        禅院甚尔在心里嘲笑他,初体验就试了天与咒缚躯体的滋味,很难说这家伙今后和一般人做的话会不会落差感太大。

        ——也许会阳痿也说不定,啊、不过搞不好也可能会变得超持久?

        他的思维发散,将人间体的拒绝从耳朵里过滤,本来只是想简单解决一下生理需求,结果看到那张属于神明大人的脸哭得可怜兮兮,倒是真硬得厉害,性欲旺盛,穴里也更湿软了。

        “出去?好啊。”禅院甚尔应了,扶着人间体的肩膀慢慢站起来,天与咒缚的躯体恢复力太好,即使这里早被使用了那么多次,现在也紧得像第一次被开苞,穴里的媚肉缠着肉棒,随着肉棒被一点点慢慢的抽出,甚至吸着肉棒被带出了体外红色的媚肉才恋恋不舍的缩回去。

        人间体紧张得要命,见他真的拔了出去而不是到临头又狠肏进去,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隐隐有些欲求不满的失落。

        禅院甚尔没注意到这点,他还有点惋惜人间体只有一根那玩意,一次只能满足他一个穴。但他暂时不准备前面的阴道做,万一又怀孕了会很麻烦。先插前面只是因为前面的水比较多,他懒得给后面扩张,这样方便润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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