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乡正对着惠的背脊,正高兴着今天的甚尔怎么这么轻,抱起来都不费力,那今天可以试试抱肏,好耶。

        少年的背脊也不像伏黑甚尔,结实但稚嫩,伏黑甚尔即使是趴下,也带着一种猛虎小憩的威圧感,让你知道你之所以能够将他压在身下不过是因为他乐意,而他只要想,随时都能翻身将你变成一盘美餐。惠的背脊让人联想到竹节,凛然、却总让人想象着他被折断的样子,遇雪尤清、经霜更艳。

        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美丽,西乡被蛊惑着落下亲吻,轻轻啃咬那笔挺的竹,舌尖节节向上舔去来到了后颈的腺体所在。

        100%匹配度的A与O之间的吸引力比磁铁更强,西乡嗅来嗅去,干脆将鼻子贴在了惠的颈肩,像猫吸上了猫薄荷,满足地发出叹息。

        腺体所在的地方本就敏感,西乡还一直在那里舔来舔去。惠呼吸加重,又暗自告诫自己忍耐。他的身体被慢慢往下放,一根灼热地硬邦邦的东西正怼着他的穴眼。联想到刚才瞧见的西乡的尺寸,惠顿时生出几分怯意,即使是天生就适合承受的Omega,不扩张就这样进去的话...

        “唔嗯!”惠捂住自己嘴,阻止了差点脱口而出的痛呼,好涨好痛...呜,但是那个家伙的话肯定能够吃得下的...要忍住、呃!

        虽然没有扩张,但得益于Omega的身体,惠的下面也早就湿濡一片做好了承受的准备,只是仍旧痛得浑身僵硬,穴肉也不禁绞紧了,想要插在里面的那根东西停下。

        西乡也不好受,肉棒被绞得进退两难,起初插入时遇到了小小的阻隔,他略一使力就又感受不到了。西乡皱着眉心里奇怪今天甚尔怎么那么紧,一边又托着他的腿上下晃动了一下,想要用这种方式让身上的人放松。

        惠的听力一向不错,处子膜破裂的声音更是通过身体内部的骨传导清晰无误的响彻在他的耳边。到这一步,他已经不能回头,只能这样错下去,将这错误延续一生。

        “西、西乡...呜...标记我。”惠不是爱哭的人,自小开始、即使受再重的伤他也没有哭过,此刻却忍不住眼睫湿润,那里很痛,这份痛苦却是最亲密的人带给他的...而他们在做最亲密的事,却不过是因为对方将他当做了别人...而这一切,都是他偷来的。

        他根本没资格讨厌伏黑甚尔,因为他也完全继承了那个混蛋糟糕的部分,他根本也....

        “呜——!”后颈被狠狠咬住,惠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哀鸣,如同被按住交配的母兽、垂死的天鹅一般扬起秀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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