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个可怕的真相一起浮上来的,还有以往的记忆中被忽视掉的地方
——甚尔毫不在意的买着伏黑家的东西。西乡起先并不觉得有什么,因为他知道伏黑甚尔就是这样性格的人,但是...要是他根本不姓伏黑呢?如果是他搞错了,虐待欺负甚尔的人是他原姓的家庭,那么为什么不解释?要是,他说的那些过去的事...是假的呢?那么...在他为伏黑甚尔的过去心疼的时候,是不是伏黑甚尔正在心里笑他白痴?
——家里有很多款式新潮的手机,他一直只以为是甚尔用不惯那个老人机,或者想换手机了而已。可是,根据购买记录,购买者全都不是他,换言之,是其他的男人女人,送给他的。
——那群混混找上他,正好是在他想要把甚尔赶走之后。虽然他后来改变了注意,但如果...伏黑甚尔根本没信呢?所以才想要做一出英雄救美的戏,好继续留下来?
西乡的心不由得跳了一下,因为他发现自己还在妄想,伏黑甚尔是出于爱和不舍所以才为了留下来搞出这样的事情。但是即使不用别人提醒,西乡也立刻有些自嘲地醒悟到——有像他这样一个可以随意挥霍的钱包,有几个人愿意离开呢?
甚至,伏黑甚尔在某些人中还十分有名,赌运很烂,十赌九输,但赢就一定会赢一把大的,又会把赢来的钱送给别人。他长得又帅,有女孩子想和他约会,就一顿饭,他随手把赢来的五十多万都送给了她。
再怎么否认、不愿相信,可是昨天,面对他明显的反常表现,为什么甚尔什么也没有问呢?
谈了个恋爱结果却成了别人的婚外情,西乡满脑子都是悲观和自我厌恶的想法,即使一夜过去,心中纷乱的情绪却一点也没有好转,鼻子一酸就差点哭出来。更可怕的是,基于以上的无数证据和猜测,他不由得产生了一个怀疑
——这个孩子,是我的吗?
情绪的剧烈波动,引发了一夜没有进食的胃突然造反,苦涩难忍的胃酸冲上来,西乡忍不住发出一声干呕,捂住嘴冲向厕所。
他突然觉得....好恶心。明明没有一句真话,明明已经和别人结了婚,明明一直在耍他玩弄他却对着他摆出一副爱着他的样子的伏黑甚尔...很恶心。
还有明明已经知道了真相,却还对他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和爱意的自己也...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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