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忽然被人贴上,一双健硕的手臂环上了腰,人间体吓了一跳,发出打嗝似的小声惊呼,他总是习惯不了伏黑甚尔的神出鬼没,动不动就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体型那么壮实走路却像猫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难道他的脚上也长着肉垫?

        “嘶...别贴上来、”

        伏黑甚尔没有漏掉人间体那声痛呼,顿时一愣,眼神也不由得一路滑向了他的屁股,感觉好像....是比平时要翘一点,是肿了?

        “嗯?还在痛?我打得有那么重?”

        这个人!明明是他的错还一副无辜的样子!人间体把手里的碗筷咚的一放,湿淋淋的手还带着泡沫就去掰伏黑甚尔围在腰上的胳膊,“松开!”

        伏黑甚尔举起双手表示自己的无害,看人间体一副不想理他眼不见为净的样子,觉得有必要为他的性生活补救一下,“要不....我帮你揉揉?”

        人间体推开他,太久没有生气过,他一时间甚至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更何况伏黑甚尔总是一副有错就认认也不改的无赖态度,干了坏事没一会又笑眯眯地贴上来,让他有火也发不出来。

        想到这里人间体忍不住叹了口气,刚开口叫了甚尔一声又觉得叫名字的举动有些太过亲昵了,明明是强迫与被强迫的关系,却因为对方那种天生的无边界感和肢体上的亲昵而不知不觉变得暧昧不清起来。

        但是他忽然意识到甚尔没有说过自己姓什么,只能略微僵硬的在甚尔后加了个君字,“...甚尔君,你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吧?”

        伏黑甚尔下意识想调戏他,说我的身体怎么样你不是最清楚了?刚一张口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话顿住了。

        人间体的性格确实太软,连对着恩将仇报欺负压榨了自己大半个月的坏人都那么温柔,想要赶人也说得客客气气。甚至说不定只要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插科打诨几句,他也就不会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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