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还有闲心对着熟悉的性器打个招呼。
从下往上仰视,天生反骨的伏黑甚尔出奇的并不感到反感,见到西乡脸色绯红眼睛水汪汪的盯着他,来劲得要命,十分卖力的吞下龟头,舌尖沿着冠状沟舔舐,还不忘用眼神挑逗。
“唔、甚尔...”西乡咬着唇,脚趾都爽得微微蜷缩,情欲和理智不停的在脑子里打架,“那个...我还没有洗澡...”
明明是腥臊不净的性器,伏黑甚尔却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一丝嫌弃般整个吞下,湿滑的口腔包裹着茎身,口腔里传来轻微的吸力,爽得西乡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十分诚实地按住了伏黑甚尔的头,胯下的性器本能的朝那张嘴里顶。
全根没入的深喉,即使是伏黑甚尔也感觉到了痛苦,眉头紧蹙,尽量地展开喉咙。
太、太糟糕了...西乡捂住了自己的脸,指缝间露出眼睛,甚尔的嘴巴太舒服了...而且、这幅表情...太色了。
明明是一张男人到不行的脸,力量更是能一个打他十个...此刻却穿着裸体围裙为他做饭,还张大了嘴巴跪在地上替他口交,被粗长的鸡巴顶进食道,来回的肏着喉咙,即使感到不适也只是皱着眉头隐忍....太色了啊!西乡粗长的性器整个都插了进去被舒服的喉管包裹着,伏黑甚尔的鼻尖和嘴唇就抵在他的小腹上,急促的鼻息喷吐,眼睛却还在一个劲的看向他。
西乡忍不住在心里比划自己的那根东西到了哪里,不由得感到惊叹,甚尔好厉害...竟然全都吃下去了。
嘴里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伏黑甚尔不得不把它吐出来休息一会,用脸颊和鼻尖磨蹭着这根无数次把自己肏到高潮的性器,感受着性器狰狞的青筋和灼热的气息,对着爽到眼睛都有些湿漉的西乡笑道,“很精神嘛。”
“你...”西乡没有那个玩弄他的意思,伏黑甚尔却自发的极具屈辱性的用脸贴着他的性器,像是在被他的肉棒扇脸,一下一下的,像舔着冰棒一样吐出舌头舔着柱身,像在吃什么珍馐美味一样。西乡看得不好意思极了,拉他起来,“去...去床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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