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只要想到将他当成飞机杯一样毫不留情的使用着的,将他当成下贱淫荡的男妓一样贬低践踏着的,将他填得满满无法逃离无法挣脱的人....是他的御割。才波诚一郎的呼吸就变得灼热急促了起来,明明只是在为别人做着口交,身下的阴茎却不知不觉的硬挺起来了。
性器直直顶到了软腭,喉咙下意识的蠕动想要呕吐却被主人强行忍耐了下来,口腔里不停的分泌着口水,抽插间啧啧作响。
“只有这种程度的话我可是不会付钱的喔?”
御割冴将手指伸进他的发间按住后脑勺,褐色偏红的发丝长到才波诚一郎的肩膀处,明明半长的发丝容易显得女气,但在这人身上却只凸显了他的不羁,若不是颈窝与肩背肉精壮结实,厨师服是件薄薄的短袖又略有些紧身,若隐若现的将胸肌线条描绘得整个人充满了力量感,大概看上去会更像一个艺术家。
才波诚一郎抬眼去瞧御割冴,金色的眼眸里生理性的泪水摇摇欲坠,那副一直游刃有余的神情也有了几分不同,脸颊上的红色一直连到耳根,昭显了他对那些羞耻的话并不是无动于衷。
“唔....唔嗯、”
无视了才波诚一郎想要说点什么的神情,御割冴依旧用性器堵着对方的嘴,用脚尖去蹭了蹭对方长裤下的卵蛋。
“光这样的话我可没那么快射出来喔~自慰给我看吧,就算只是为我口交,你也可以达到高潮的吧?男妓先生?”
已经蹲了十来分钟,虽然才波诚一郎的身体锻炼得不错此刻腿也已经麻了,于是干脆就地跪下,松紧带的裤子也直接脱在了腿弯,露出麦色紧实挺翘的屁股,和前方已经翘起顶端隐隐出水的性器来。
这种跪着却挺直了腰仰着头为人口交的姿态,又好像将他贬低得更加淫贱,微红的眼睛既凶猛又惹人怜爱,让人很想把糟糕的东西射满这张成熟硬朗的脸。不得不说,这个高度,简直刚好和男厕里的小便池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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